uuuuuu

现充,已出坑,有缘再见

【周叶】你却惦记我的菊花19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这是他们一起度过的第三个夜晚。


和第二个夜晚不同,那晚叶总是清醒的,对于发生过什么他很清楚,无论是360度从生理到心理的多圌维度煎熬,还是进进出出里里外外的各种细节,他都知道,并且还在盘算事情结束之后怎么以牙还牙回去,但这一次,他其实有些糊涂。

空气里驱虫药的气味早已散去,窗外正是一个日出海面的大好晴日,热带的海风湿圌润,吹得室内都有些燥热了,何况还被一个没穿衣服的果男死死的搂着,全身上下都黏糊糊汗津津,叶总的心情也DOWN到了谷底。

在当今社会,遍地飘0,百里挑1,像叶修这样的纯TOP、有钱、风趣、会撩、苏断腿的金瓜简直万里挑1,却在这么又一个疯狂的夜里,主动勾引了一个漂亮的软糯切开黑甜心变身为0,真是对社会资源的极大不公平分配!

对,主动勾引,叶修不得不正视这个问题,哪怕他到现在还是迷迷糊糊的,却还是记得自己先一步主动地搂住对方的脖子,先一步主动地凝视对方漂亮的眼睛,先一步主动地说:&*()……%

叶修先一步主动地把自己消音了,不然这也太羞耻了吧,主动勾引和自己如同乱圌伦般的小助理,这远比被小助理强行压倒更耻辱,更煎熬!因为那时还可以解释说,自己是被动的,身不由己的,喝醉了被人这样那样,自己的身体虽然诚实了,可是内心却是清清白白,并且小助理是被人下圌药了,当然是原谅他啊……等等,我会不会被人下圌药了?!不然我不可能崩了人设自己先一步主动啊!

叶总立刻醒悟过来,小0男又对他下圌药了,这一次药不在饮料里了,而在别的地方,小0男来的时候说给他驱虫,点了什么?

他的视线扫到墙角,那草药包早点完了,空气中连余味也不留下,只有海潮起伏和心潮起伏。

草药包有问题!叶总敏感地察觉到了关键,他可以解释!不是他主动,是药,又是药,至于被弄得&*()……%,是药,都是药!

这时周泽楷却悠悠地醒了过来,和上一个夜晚不同,上一个夜晚被药毒害的是他,记忆模糊,这个晚上,如何的销圌魂,叶总如何的美味,他们如何的恩恩爱圌爱鱼圌水之欢,读者不知道,他却是知道得清清楚楚,因此他觉得,可以结婚了!

想到这里,周泽楷笑了一下,好甜。

叶修听到了笑声,心里还没想到对策就被敲了一棒,不得不回头说:“你醒了?”

周泽楷甜甜地说:“嗯!”

这孩子还傻傻的什么都不知道,叶修并不想伤害到可怜的后辈,这件事因他而起,不论是上次的被下圌药,还是这次的被勾引,他作为一个大前辈,作为刘皓的眼中钉,作为起因和始作俑者,都应该责无旁贷地承担下来,而不是让无辜的年轻人受到牵连。

叶修心里叹了口气,“……睡得好吗?”

一开口,发现嗓子有点哑,难道是昨晚&*()……%造成的?已决定独自背负罪孽的叶总继续说:“再继续睡一下吧,”顿一下,“我腰疼。”

周泽楷就睡不着了,瞪大眼睛说:“啊?”小手已经顺着光溜溜的腰摸圌到后腰那里,温柔地搂着,本人凑过去,有点委屈地说:“是我的错。”我明明有好好学习叶总之前传授的经验,还一招一式地原原本本地使用出来了,难道是练习不够?!

叶修说:“不,是我的错,其实……”

周泽楷已经翻身起来了,揉着叶修的后腰体贴地说:“给你按摩。”

叶修只能说:“哎!你怎么动手动脚啊!”

“不好吗?”周泽楷软软地卖萌,何止动手动脚,你哪里我没动过?嗯?

叶修闭着眼睛:“其实这件事是……”

“是什么?”周泽楷纯良地说。

“是,”个误会,是个阴谋,是个圈套,叶总决定从长计议慢慢跟他整理清楚,“是我的错。”

周泽楷又是软软地一笑,搂着叶总的脖子靠在他怀里,“我心甘情愿呢。”

叶修又在心里叹了口气,从床头拿了一根烟点上,“小周,我有话要说。”

周泽楷还趴在他胸口,抬起头看他,“嗯?”

“我们这样,”叶修抽烟,“先别告诉其他人了吧,一个公司的,其他人会误解。”

周泽楷心想,误解?那不是从我第一天来就有了吗,叶总你之前说谣言止于智者,但现在又不是谣言!

他乖乖地点头,叶修怜爱地看着这个被蒙在鼓里的年轻人,心想不,我没想和你在一起,我只是从长计议,你不要太听话,这样我会心软,会不忍心,会怜惜你……

周泽楷不说话,叶修也不说话,默默抽完手里的烟,又躺了一会,敲他的手臂,“放开我啊,全身都是汗,抱得这么紧我都要热死了。”

 

叶总腰疼,兼怀疑人生,对四周的人和事持否定态度,果断并且明确拒绝地鸳鸯共圌浴的要求之后,周泽楷一个人去洗澡了。

哗哗的水声带着暧昧的潮气映在淋浴玻璃上,美好的肉体在磨砂玻璃后若隐若现——这酒店豪华套房可真有情调,主卧自带透明浴圌室,真是春光乍泄,叶总躺在床上除非闭眼,不然一眼就能看到那美好的年轻肉体,看不到细节,但宽肩长圌腿的轮廓直逼昨晚记忆,胯下三寸处的马圌赛圌克晃晃悠悠,让人不得不马上条件反射圌到昨晚的进进出出……

叶总记忆模糊,但身体上鲜明的感官刺圌激无法忘记,上一次他差不多是被强了,喂过X药的周泽楷没轻没重把他弄得如同在海啸浪潮中身不由己的舢板船,一个浪接一个浪无休无止,船在海平面上下起起落落反反复复,不被打散已经很了不起了,勿论海底风光!勿论暴风雨中搏击之美!谁用谁知道!他都要散架了!

而这一次,药物在他体内发挥了缠缠圌绵绵绵绵不绝润物无声的作用,他像是被下了药——哦不对,他就是被下了药,他的身体里像有一把火,烧得理智全无,他的身体里像有 一滩水,软得纵情放浪,他的身体里像有奇圌痒难耐的伤口,需要大力的进出和反复的摩擦才能稍微缓解,那还不够,还要激烈的冲撞和火圌辣的连击,还要强势的热吻和侵略的气息,还要危险的耳语和悠长的余韵,还要……

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局面啊,叶总心头一阵战栗,连双圌腿内侧都不自觉地发颤了,他开始怀疑是不是X药还没有完全过去,不然为什么身体里又软圌绵地热起来,从私圌密的甬道到还酸痛的腰,从被舔、舐得发红的锁骨到敏感的颈项,从发烫的嘴唇到湿起来的双眼……

这时周泽楷洗完澡了,他裹了条浴巾推门出来,一眼看到躺在被子里闭着眼睛的叶修。

“发烧了?”周泽楷立刻奔过去坐在床头,伸手摸圌他上级的额头。

果然很烫!

“要吃药吗?”周泽楷忧心忡忡地问,心想是不是自己昨晚做得太猛了把他弄病了呀,叶总看起来虚弱苍白,原来真的体质不太好,昨晚太勾人了没把持住,都是自己的错。

叶修心想我还能吃药?!再吃我该现在求你干圌我了!我药效还没过现在整个人都奇奇怪怪的请你离我远点,他开口道:“我没事,大概很累,你去找其他人玩,”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懂。”

周泽楷柔顺地拉着他的手:“我什么都不说。”

叶修推开他,“让我安静一会,你出去吧。”

周泽楷有点受伤,“你赶我走?”

“不,我想静静。”叶修尽量安抚道:“你出来玩一趟也不容易,去找其他人玩吧,我还要工作。”

周泽楷不走,“我不玩,”指叶修发烧的脸,“我照顾你。”

尽管这是很展示男友力的发言,但就急切想要安静地思考人生、站在攻受分岔路口的叶修来说,你还是远离此处不要打扰我的思绪比较好,毕竟你那还在往下滴水的浓密黑发、浴巾之上精壮的赤果上身、浴巾之下暧昧的赤果下圌身、飘着沐浴液香甜的肉体、若隐若现的腹肌、高圌挺的鼻梁、深邃的双眼、完美的脸庞轮廓、关切的表情、温柔的语调,都足以让我心跳加速口干舌燥内分泌失调,而且一旦心态崩了,看人角度也有所不同,这个周泽楷怎么觉得有点帅得不能直视呢……

周泽楷自我反省:“我哪里做得不好?是【】?是【】?还是……”

“没有,你都很好。”叶修阻止他再提起放浪形骸的细节,他想说:真的,你领悟力之高,学习能力之强,融会贯通举一反三在我认识的人里已是TOP的级别,假以时日勤加练习必能超过老司机的我……等等,我为什么要这么自然地想到这个,我难道尝到他的甜头一次就要整个人设都崩了吗?!

叶修正在自我反省,有人敲门。

周泽楷起身去开,叶修急忙说:“快快快把衣服穿好,不要让人误会!”

周泽楷立刻听话地解开浴巾把地上的衣服捞起来穿,坦荡地正面赤果对着叶总。

叶总居然要脸红,他当受真是纯情又生涩,还是个处,周泽楷应该去买彩圌票。

周泽楷穿好衣服去开门,门外的却是包荣兴。

“那个,”包荣兴扭捏道:“老大还好吗?”

一句话,周泽楷就知道他知道了他不该知道叶总决不希望他知道但自己无所谓他知道不知道的事。

“我也不想知道啊!”包荣兴委屈道:“你昨晚说找老大去打排球,结果你有去无回我就来找你啊……你们声音那么大,我隔着门都听见了,我只好回去说你们在通宵工作以免其他人知道,”他越说越气愤:“我不能接受,我不同意!你不要面子老大还要呢!你怎么能对老大做这样那样的事,你不看老大的面子也得看看我的面子,我以后要不要混啊!”

周泽楷抵着门,“嘘~”

包荣兴就停下话语,瞪大眼睛说:“老大还在睡?”

“嗯。”周泽楷含糊地说:“他很累。”

包荣兴一时竟无言以对,小周这表情这神态简直像刚上圌位成功的妖妃:嗯,包将军有事请讲,皇上昨夜辛苦,他很累还在睡,有什么事你对本宫讲,本宫的意思就是皇上的意思。

周泽楷果然微笑道:“你有什么事?”

他才洗过澡,头发上的水还没干,很容易让人想到长恨歌曰: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再看刚出浴还粉圌嫩嫩的皮肤小圌脸蛋,正是:天生丽质难自弃,一朝选在君王侧;此时正在礼貌而端庄地一笑,正是: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从此叶总身边那些个莺莺燕燕,那些个炮灰路人,全都如灭X打了一个响指。

包荣兴还在脑补: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可是人家君王是攻……我老大那么英明神武霸气侧漏的男人,连我都不得不仰视为大神的男人,凭什么就被你一介妖妃迷惑心智掠夺肉体直到现在早上都起不来啊!

周泽楷哪里知道他在想什么,只说:“你走吧,这里有我在。”

里面叶修见门口这半天没动静的,出声问道:“是谁?有事吗?小周你在干什么?”

周泽楷应了一声,说:“是包子,我来处理,你不舒服好好休息。”

包荣兴愣愣地听着两人恩爱的发言,从周泽楷身侧的门缝旁,似乎能望见里间一地凌圌乱的衣物,一室乍泄的春光,虽然从这个角度看不到床上的叶总,但脑补的空间无疑是更大了:

叶皇问:何人前来?所为何事?

周妖妃答:陛下保重龙体,这等小事臣妾就能办好。

叶皇曰:朕龙体有恙,爱妃可代为打理,辛苦爱妃。

周妖妃答:是臣妾的荣幸,转头问道:包将军为何沉默不语,脸色难看,既然包将军知道本宫已今非昔比,还不行大礼?

包荣兴大叫一声:“你们有毒!”就头也不回地飞速跑开了。

周泽楷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椰子树丛的尽头,才疑惑地关好门回房,叶总还脸色绯红地躺在他们昨夜颠圌鸾圌倒圌凤的床上问:“发生了什么?我就听到说包子说有毒?”

“不知道呀。”周泽楷一脸单纯又迷茫地摇头。

 

 

 

评论(33)

热度(546)